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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絳送給女人的忠告:你最持久的魅力,來源於一生做好的這件事

漫果兒 2021/04/10

詩人辛蒂說錢鐘書有「譽妻癖」,因為他在贈予妻子楊絳《人·獸·鬼》的扉頁中這樣題辭:

「楊絳絕無僅有的結合了各不相容的三者:妻子、情人、朋友。」

同時還評價作為妻子和學者的楊絳是:「最賢的妻,最才的女。」

不過,跟一般卑躬屈膝照顧家人的「賢妻」不一樣,楊絳的「賢」體現的是一種傳統和新潮的智慧:既有趣又平和,是個不一樣的「賢」妻。

而且在賢妻之外,她還是成功的作家、文學家、翻譯家。

夏衍看了她創作的喜劇《弄真成假》、《遊戲人間》和悲劇《風絮》後,笑著對別人說:

「你們都捧錢鐘書,我卻要捧楊絳!」

作家、學者施蟄存評價她的作品說:

「《洗澡》是半部《紅樓夢》加上半部《儒林外史》。」

作家黎戈說:「楊絳讓我看到了「過去的品質」,這是一種啞光卻不暗啞,低調卻不哽咽,醇香卻不刺鼻的品質,它像北極光:明亮、堅韌、耐寒,在人格的高緯度閃閃發光。」

105年的跌宕人生,63年相濡以沫的婚姻,楊絳有著一個魅力女性所能達到的純粹和高度,身為女子,她活出了一般女人所達不到的高度,楊絳送給女人的忠告:你最持久的魅力,來源於一生做好的這件事。

01.走好選擇的路,別選好走的路,你才能擁有真正的自己

人生有兩條路可以走,一條是捷徑,一條是少有人走的路。

該怎麼選擇?

楊絳給了答案:「走好選擇的路,別選好走的路,你才能擁有真正的自己。」

1932年春天,楊絳在清華大學校園裡,見到了錢鐘書,當時他穿著清布大褂,毛底布鞋,戴一副老式大眼鏡,一點也不翩翩。

錢鐘書卻對她一見難忘,寫詩讚美:

「頡眼容光易初見,薔薇新瓣浸醍醐。不知靦洗兒時面,曾取紅花和雪無。」

不僅主動約見,一見到她,更是急切表白:

「外界傳說我已訂婚,這不是事實,請不要相信。」

楊絳覺得他眉宇間「蔚然而深秀」,也向他表了態:

「坊間傳聞,追求我的男孩有孔門弟子‘七十二人之多’,也有人說費孝通是我的男朋友,這也不是事實。」

在外人眼裡,他們並不門當戶對,因為楊絳的父親是法學碩士,先後留學過日本和美國,她是在開明的新式家庭長大的,而錢鐘書父親是造詣深厚的經學大師,他是在家教極嚴的傳統家庭長大的。

而且錢鐘書雖然有才情,但卻不通俗物,並不是理想的丈夫人選。

比如他們新舊參半的結婚儀式就體現了新老觀念的分歧,楊家主張新式婚禮,錢家卻要舊式婚禮。

婚禮前,錢鐘書向楊絳父親說,在錢家結婚的時候要磕頭,楊父認為這是前清廢禮,很不高興,作為新娘子的楊絳卻表示這不過是「禮節而已」,不重要。

楊絳的妯娌都說「錢家的媳婦,不好當,」,可是楊絳不怕,然後她很快就遭遇了難題。

婚後不久,楊絳的母校蘇州振華女校複校,邀請她擔任校長。

錢父大為不滿,認為女人不該謀事,應該在家學做家務。

而楊絳父親力挺女兒,他對錢老爺子的態度十分不滿:

「錢家倒很奢侈,我花這麼多心血培養的女兒就給你們錢家當不要工錢的老媽子!」

楊絳呢?她有自己的主意,於是她大膽「忤逆」了公公的意見,去當了校長。

講到這裡,你會發現,楊絳的確是一個特別有主見的女人,無論是在婚姻,還是在職業上,都選擇了少有人走的路,在這條路上,她甘願吃苦受累,因為那是她的選擇,而後又正是她的堅持,才讓她終於獲得了別人享受不到的幸福。

她的選擇與堅持對我們現代女性的啟示是:傾聽內心的聲音,堅定自己的選擇,才能成為更好的自己。所以,你要走好自己選擇的路,目光要放長遠,不要因為物質和一時的榮辱就迷失了人生的方向,也不要因為強權和偏見而改變了你的初衷,因為你的幸福終究要是你自己做主。

02.夫妻間最重要的是朋友關係

楊絳先生在2011年百歲之時,接受《文匯報·筆會》訪談時分享過自己婚姻長久的秘訣:

「我是一位老人,淨說些老話。對於時代,我是落伍者,沒有什麼良言貢獻給現代婚姻。只是在物質至上的時代潮流下,想提醒年輕的朋友,男女結合最最重要的是感情,雙方理解的程度,理解深才能相互欣賞吸引、支持鼓勵,兩情相悅。我以為,夫妻間最重要的是朋友關係,即使不能做知心朋友,也該是能做得伴侶朋友或相互尊重的伴侶。」

這個觀點跟心理學家榮格的看法不謀而合: 「一段美好的婚姻裡,一定是愛情和友情都具備。」

在錢鐘書眼裡,楊絳是結合了妻子、情人、朋友的女人,可是其實對於楊絳來說,錢鐘書真的是一個拖她後腿的伴侶。

然而,她愛她所愛,無怨無悔。兩個人相處時候,她說過的最多的話是「不要緊」:檯燈弄壞了,不要緊,墨水打翻了,不要緊,弄壞了門軸,不要緊。

對於笨手笨腳經常闖禍的丈夫,她從不生氣,每次都笑眯眯地說:「不要緊,我會洗,我會修。」

1938年,兩人回到中國,楊絳創作的《稱心如意》在各大劇院上演後迅速走紅,她在文學界也一炮而紅,於是錢鐘書在外面的稱呼變成了「楊絳的先生」。

錢鐘書有了危機,就跟楊絳說,他想寫一部長篇小說,楊絳很高興,立刻表示支持和鼓勵。

為了支持丈夫,楊絳讓他減少了授課時間,全身心投入到創作中。

為了節省開支,她辭退了女傭,包攬了所有的家務活。

錢鐘書沒有辜負楊絳的支持,《圍城》發表時,他在序中感謝妻子:「這本書整整寫了兩年。兩年時間裡憂世傷身,屢想終止。由於楊絳女士不斷督促,替我擋了許多事,省出時間來,得以錙銖積累地寫完。照例這本書該先給她。」

生活上的照顧,事業上的督促,楊絳不僅是一位「賢妻」,更是一位「益友」,世人都在傳揚錢鐘書的學貫中西、學識淵博,可是在梅娘看來,從做一個人的綜合素質來說,楊絳比他,有過之而無不及,而楊絳面對舊世教育下的什麼都不會的老公,更是把女性的寬容與大度發揮到了極致,而這一切,都是源於她最初的選擇。

03.

詩人辛蒂說錢鐘書有「譽妻癖」,並不只是一個段子,而是有三件事可以佐證:

第一、楊絳創作的劇本《稱心如意》上演後,她一夜成名,卻跟平時一樣做飯、洗衣服,一點也沒有得意忘形;

第二,日本人抓捕的時候,楊絳假裝倒茶,上樓趕緊藏好《談藝錄》的手稿,憲兵司令部要傳喚她,她在前一晚照舊睡得很香;

第三、有一次家中煤油著火,楊絳不慌不忙,手腳俐落地阻止了一場火災。

錢鐘書說她是最賢的妻,指的並不僅僅是楊絳在婚姻裡的犧牲,而是他對妻子的女[性☆生☆活]智慧由衷的敬重和佩服。

當年他和楊絳新婚燕爾時遊學牛津,作為大才子的他搞不懂古文手稿的裝訂方式,可熟知折紙和裁縫的楊絳卻一看便知。

後來他們被下放,楊絳在「鄉下可以和農民打成一片」,批鬥的時候,被剃了「陰陽頭」,她就自己動手做了假髮戴上,被發配到打掃廁所,她也清理得一乾二淨。

有句話說的好, 「人能夠凝煉成一顆石子,潛伏見底,讓時光像水一般在身上湍急而過,自己只知身在水中,不覺水流。」

楊絳就是能夠把自己凝練成了石子的人。當迫害、侮辱、委屈的時光像水一樣從她身上流淌時,從來都只會把她打磨得更加光滑和堅定。

所以,堅持自我選擇的楊絳,她是從容優雅的最佳代表,在她的身上有著知識份子不卑不亢的風骨,也有著女性明智、圓融、練達的人情智慧。

她生於亂世,長於困境,歷經百歲滄桑,心中卻始終保持著赤子之心,她善決斷,遇事沉著,堅韌、自信、通透,既具備著傳統女性的善良與賢慧,又具備著新女性的獨立與優雅。

在她身上,我們發現:有一種堅強,和身份、境遇無關;有一種魅力,與外表身材無關;有一種智慧,與年齡無關;有一種愛情,與時間和死亡無關。

她在《洗澡》裡寫:

「假如說,人是有靈性、有良知的動物,那麼,人生一世,無非是認識自己,洗練自己,自覺自願地改造自己,除非甘心於禽獸無異。」

所以,如果作為同樣是女人的我們,真的要像她學習,學會去認識自己,洗練自己,自覺自願地改造自己,學會無論自己做出任何選擇,都會負責任地去承擔它的結果,用自己的才華與智慧,經營好自己的家庭和人生。

那麼,當你也成為一個魅力女人,無論你被命運拋棄到任何的境地,你都能夠活得自信與從容、美麗與優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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